杜五道:“如今,衞州韶州已落入吴家囊中,单论疆域,确实不大,甚至两城夹在一起,也只及大郎君攻打的洪州大半左右。”
“可你别忘了,这两地可是与江南相邻,这就方便了他们管理。”
他道:“这怕到了来年,这两地的百姓便已被他们尽数收服,这片疆域也彻底落入吴家之手。”
“反观我徐家,”他道:“洪州,孤悬在外,便是治理也分外不便。饶州,左临梁家统辖的洪州,右靠吴家占领的韶州,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失守。”
“我以为,此一战,我徐家失大于得。结盟一事,实为不智。”
徐九眸色微闪,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让我去叔伯面前去告大兄和四兄的状?”
徐九眉头微蹙。
“非也,”杜五笑道:“大郎君锐敏聪慧,怎会不知这情况?”
他道:“只是此事最一开始,乃是四郎君提议,大郎君念在兄弟扶持多年的情分,才四下联合,促成此事。”
“想来大郎君现下已是骑虎难下,只能硬着头皮,硬撑。”
徐九不可置否的挑了下眉毛,垂眼把玩着酒杯。
杜五看他一眼,想起马颖派人传来的话,又道:“四郎君的聪颖,你我都清楚,大郎君的为难,他不可能不知晓。”
“但他却盘桓在自己的院子里,连窝都不挪。”
他道:“这种情形,若郎君是大郎君,会怎么想?”
“自然是觉得被四兄耍了,”徐九想也不想的道。
“不错,”杜五击掌叹道。
“大郎君与四郎君一直交好,四郎君更为大郎君之幕僚,频频为其出谋划策。”
“只我知道,便不知坏了夫人与郎君几次好事。”
听到这儿,徐九也忍不住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