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十一还是第一次看他如此的孩子气,不由笑了。
徐四环抱住她,低声叮咛,“我走之后,你自己要多注意,仔细养好身子,等我回来。”
崔十一低应,将头靠在他肩膀上,两望正迷糊着要睡去的女儿。
第二天一早,徐四便在徐父长随半监视下登船离开。
徐家内院,宁夫人在船一出阜头时便知晓缘由。
宁夫人哼了声,略带鄙薄的道:“崔氏早前的凶险,他又不是不知道,四郎才在跟前带了多久,他就急巴巴的把人撵出去。”
“崔家要是知晓,便是最上不说,心里定也不满。”
桑麻小意的将宁氏鬓角的小髻以碧玉小环簪好,拢了拢碎发。
宁氏端量两眼,满意的起身用饭。
桑麻伺候完宁氏,待到其去偏厅料理事务时,悄然转去院后。
她先是交代小厨房做宁氏待会儿的小点,经过正在修枝的花匠,她扯花枝,不太满意的道:“莫要剪得太短,不然可就失了韵味了。”
花匠赶忙躬身应是。
桑麻却很不满意,挥手示意他退去,又道:“罢了,你去西边小跨院瞧瞧,那里的蔷薇这两天长得都疯了。”..
花匠喏喏着往另一边行去。
因此他并没留意,在他转身的一瞬,桑麻袖中滚落一小小的纸团,滚去花树根下。
那纸团颜色很黯与树干的颜色相近,便是眼力再好,只要不刻意去寻,也很难发现。
桑麻板着脸,佯作无事的环顾一圈,便提步走了。
没多久,一仆从打扮的小厮过来拾捡花枝,好巧不巧的就把纸团带走了。
中午未过,杜五便得到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