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却因为私念,做出伤害晚辈之事,引得家中大乱,进而弄成如今这般。
也是自作自受。
梁康喝完浆水,搁了杯子,左看右看。
虞氏摸摸他脑袋,道:“赶了这么久的路,累了吧?”
柳福儿笑了笑。
虞氏道:“你那院子一直有人收拾,过去就能住。”
柳福儿道谢,起身朝梁康招手。
梁康从小凳子上挪下,颠颠过去。
刘氏很是不舍的盯着梁康,道:“晚些时候,别忘了过来吃饭。”
柳福儿眼神微晃,没有回答。
虞氏道:“你阿嫂身子不适,留在小跨院里休养。”
这是变相囚禁了。
确定没有危险,柳福儿这才点头。
待到柳福儿母子出门,虞氏才道:“让人紧着些西院,那些跟前的都不许她们出来,便是拿送吃食,也不行。”
“是,阿娘,”对于害了自己孙儿,又把儿子弄成弥留的唐氏,刘氏可谓恨之入骨。
要不是梁帅百般的劝,刘氏恨不能扑上去,生吃了她。
当然,留得她性命,其他的难免要克扣。
对此梁帅也无能为力。
若不让刘氏找到一个发泄口,她的怨恨只会越积越多,到时可能更无法收场。
刘氏起身,要去安排。
虞氏点头,道:“别做的过了。”
刘氏眼圈一红,屈膝一礼,快步离开。
虞氏轻叹了声,疲惫的揉着额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