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二对着信呵呵傻笑,引得门外的兵士也忍不住探头来望。
半晌,他终于笑够了,揉着发僵的腮帮,拎出另一张堪比天师的鬼画符。
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到底写的是什么。
至于写信的,不用想也知道是谁。
想想离开之时,那个小兔崽子发急之时,连话还说不太利落,现在都能给他亲爹写信了。
大约是想他了。
梁二轻托信纸,细细端量,胸中满溢吾家有子初长成的自豪。
几乎相差不多的时候,徐家内宅里,崔十一娘临盆。
几番挣扎,与夜半诞下一女婴。
只是月份略有不足,女婴很是孱弱。
崔十一娘也因生的艰难,伤了身子。
不过好在母女都还平安,只需日后慢慢将养便可。
不日,喜讯从徐家很快传到吉州。
徐大接的此消息,呵的笑了声,命人尽快将消息发出去。
距离早前那封隐带致歉的信。已经许久。
徐四迟迟未曾回复。
徐大心里清楚,他一时的冲动彻底坏了他们之间的情分。
早前的亲密无间,大抵是回不去了。
现下,南边这一片关系到徐家的未来,他绝不允许有失。
与其留一个跟自己不齐心,还重偏心外人的兄弟,不如换成他更如臂使指的属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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