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对的了解,便是没势,她也会想方设法的造势。
但凡她想,总会挖个坑,让人往下跳。
冯成左右看看,见两人说得近乎,便识趣的退去一旁。
好在两人也只说笑几句便往正厅行去。
几人进得屋中,王二端了几盏清茶。
柳福儿笑道:“尝尝这个,味道不错。”
徐四是喜欢喝茶的,闻言便端了起来。
不同于他烹煮的各色调味混合在一起的汤茶,柳福儿所制,除开叶片,就只有一点清水。
淡淡的清香随着水色慢慢转浓,充斥在鼻翼之间。
徐四轻抿了口,搁下后点头,道:“不错。”
柳福儿呵呵的笑。
徐四道:“走时给我包点。”
“还有二两,都给你。”
王二从边上的案几拿了茶罐,徐四毫不客气的拿过来。
冯成再次左看右看,低下头,只做看不见。
一盏茶过,徐四切入正题,道:“衡州一事,你有何打算?”
柳福儿笑道:“徐家什么打算?”
“黄二泯灭人性,人人得而诛之,徐家自然责无旁贷。”
柳福儿一笑,道:“我亦是如此。”
徐四道:“去年收成尚可,只是……”
他看了眼柳福儿,道:“早前那一战,徐家粮草消耗甚大,如今也只能自给自足,旁的实在无能为力。”
“知道,咱们两家个人顾个人呗,”柳福儿道:“这些我都明白,说说利益划分吧。”
徐四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