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福儿轻叹了声,拉着梁康的手微微收紧。
梁二拉了拉柳福儿,大步走在前面。
待到进了厅堂,看到到一副造型考究的棺材。
唐氏就在一旁哀哀哭泣,不时拿了纸钱,投放到眼前的铜盆里。
柳福儿看也没看她,只带着梁康上了香,便转身要走。
唐氏蓦地抬眼,瞪着虎头虎脑,甚是活泼的梁康,咬着牙,道:“现在你满意了?”
柳福儿脚步微顿,便带着梁康继续走。
“你别走,”唐氏挣扎着起身,道:“你这个黑心烂肺的丧门星。”
“要不是你嫁进来,梁家就不会有之后的事,锟儿也还会活的好好的,一如从前。”
“娘子,”成女史急忙过来,拦下她。
不想唐氏此时是含恨而动,仅凭成女史的力气根本就制不住。
成女史叠声的叫了丹桂。
两人合力才将唐氏拉住。
唐氏奋力的挣扎着,嘶吼道:“我要诅咒你,诅咒你和你儿子都不得好死。”
凄厉的吼叫在整间厅堂里盘旋回荡,柳福儿充耳不闻,只拉着梁康,迈出门槛。
梁二落后一步,不满的瞪着试图挣脱的唐氏,大手开了又成拳,忽而又松开。
如此纠结着,三人出了西院,刚好与回来的梁大碰上。
梁二不好跟唐氏计较,见了大哥便直接道:”大兄,阿嫂的病似乎严重了,不然还是寻个郎中瞧瞧吧。”
梁大看了眼面色平静的柳福儿,微微点头。
柳福儿并不关心唐氏如何,只是看她这般,该有的防备还是要有。
待到梁大进门,柳福儿道:“时辰不早了,我先带着康儿回趟家。”
梁二啊了声,道:“这么快。”
“我来这儿都大半天了,”柳福儿道:“阿耶从打康儿出生就没见过,我想尽快带他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