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留意在他身后,闽兴冷漠得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目光。
搁了食盒,长随出了营帐,沿着被踩踏出来的小道前行。
在转过一片低矮的树林之后,便能看到远处坐落着几间高矮不一的屋舍。
长随居高临下的望着那些屋舍,面上的表情十分挣扎。
半晌,他颓然的耸下肩膀,脚步沉沉都走到最为破旧的一间屋门边,他低声将大营里的情况说明。
屋里一片安静。
长随等了片刻,也没等到个回应。
他缓缓转身。
就在这时,屋里传出一声细微的摩擦声。
长随低叹了声,并没有转头,反而道:“我能求你件事吗?”
身后一缕清风若有似无的拂过。
长随好似并无所觉,还在道:“我家中有一病瘫老母和一幼妹。”
“幼妹年幼,尚不足以撑起一个家,你若方便,可否帮我照看一二?”
身后依然十分的安静。
长随微扯嘴角,缓缓合上眼睛。
其后,一缕刀芒隐现。
血色飞溅之后,传来一声低低的嗯声。
长随剧烈抽搐着,却还是听到了回应。..
他嘴巴微张,没等说出个谢字,便已没有声息。
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那人抬眼望了一眼,便从屋后快速翻墙出去。
紧追进来的几个兵士进来,见到的便只有一具尸体而已。
兵士们将房前屋后搜了个遍,也没能寻到半个人影。
为首的什长摆手,道:“去周围问问,这里住了什么人。”
兵士们快速散开,但没多大功夫又都聚集回来。
众人众口一词,这个屋里人早在几年前就死绝了,这里的人觉得不吉利,别说住人,等闲都不来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