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康咯咯的笑,口水泛滥的“羊。”
柳福儿大声答应,抱着大力颠了下,复又狠狠亲他一口。
包娘子从外面进来,见状忙道:“别那么用力,会流口水。”
柳福儿忙松了力气,笑答:“康儿刚才喊我娘了。”
包娘子哦了声,看扯着柳福儿摇啊摇的梁康,道:“是该发声了。”
柳福儿很是不满。
什么叫也该,明明是她儿子聪颖,才教几遍就学会了。
此时的柳福儿完全不记得,不论是她或是旁人,在说到自己时都会是阿娘阿娘的称呼。
包娘子懒得跟慈母心爆棚的人争辩,她搁了脉诊,示意过来。
柳福儿蔫蔫把手腕搭上,道:“我已经好了,一个冬天连个喷嚏都没打。这般康健,哪里还用把脉。”
“那也不能大意,”包娘子睨她道:“这才多久,身上就染了寒气,等去江陵煎几服药喝喝。”
柳福儿哦了声,见她收了脉诊,便道:“大兄有没与你说,咱们要去江陵?”
包娘子点头,道:“药材都已经装好了,这会儿正送上船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动静。
赤槿出去一趟,回来道:“娘子,孟夫人请你去前厅用饭。”
柳福儿点头,示意管静,而后与包娘子道:“若无事就一起吧。”
包娘子摇头,道:“我那儿也备好了,一会儿船上见。”
她背了药箱出门。
管静待包娘子出去,才小声道:“后院的饭食都是单做的。”
柳福儿挑了挑眉毛,道:“包娘子做的?”
早前可都是一起吃的。
管静摇头,“陈郎中。”
柳福儿哈了声。
说好的君子远庖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