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福儿等他走远,也微微一笑。
她起身来到门边,昨晚遍布着鲜血的甬道已经清理干净,平整的青石板路泛着被水洗过的微光。
两个汉子顺着边上的花径过来,看到柳福儿,两人赶忙行礼。
柳福儿问:“后面也都清理好了?”
汉子点头,道:“大娘子要去看吗?”
柳福儿笑道:“我自己去就是,你们且忙吧。”
汉子拱手,从甬道往门外走去。
柳福儿提了袍脚出来,沿着回廊往后园行去。
穿过造型雅致的月洞门和几处被清理成被狗啃过造型的院子,便能一精致小湖。
走到近前,还能听到簌簌水声,显然这水是活的。
沿着水边往前,不远是一架曲曲折折,迂回来去的白玉石桥。
上了桥,一路向前,便可到达湖中心的八角小亭。
柳福儿提步进去,见亭中空荡的,没有一点东西。
但从地上的痕迹来看,显然早前是置了座椅案几的。
出了亭子,她来到正房。
厅堂里,案几等物尚且还在,内室有些乱。
她打开柜子,里面空空,想来是被人收拾起来,清点装箱了。
她去边上耳房,走了好几件,也没能寻到身衣裳。
没办法,她只能叫住人问明东西收到哪儿,去那儿拿了身寻常的换上。
到此时,太阳已经升起。
宵禁也解除了。
回到前院,一个与王二年龄相仿的孙礼端着饭食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