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了,”柳福儿含笑点头,道:“郡守大义,四郎君和大郎君定会铭记于心。”
郡守忙趁机表了忠心。
柳福儿客套几句,便去了官驿。
一觉天亮,她来到阜头。
此时粮食已经尽数入仓,随着掌舵人的一声吆喝,船缓缓驶离。
柳福儿立在船头,拱了与郡守作别。
待到过了关卡,她借口尚有事要办,就近下船,又吩咐掌舵人直奔江陵便可。
掌舵人是亲眼见了她与郡守笑语晏晏,听到吩咐便老实的依照行事。
柳福儿等到货船走远,才顺着小路绕去了城门口。
静等了小半个时辰,有车缓缓行来。
柳福儿眯眼望去,见是仲六赶车,她顿时露出一丝笑意。
上了车,柳福儿迫不及待的撩了车帘。
看里面坐着的是司空八郎,不由一愣。..
司空八郎笑道:“阿娘说车上太热,康儿禁不得折腾,已经趁着晚上,坐船去下面的集上。”
柳福儿一想也是,便笑道:“还是阿娘想得周全。”
司空八郎给她倒了杯温温的酸梅汁,道:“二郎传信跟我借人。”
柳福儿挑眉。
司空八郎道:“还有给你的,”他强调:“你的我可没看。”
柳福儿弯唇一笑,道:“那你应该知道我让他干嘛去了?”
司空八郎点头,道:“护卫说,二郎整天黑着脸操练,完全是校场练兵的架势。”
“我琢磨着,这满天下跟你有仇的就那么几个,你又刻意挑得徐四忧心,还舍了康儿,跟他来江陵,”司空八郎点头,道:“我一猜,你就是打那儿的主意。”
“义兄聪慧,小妹佩服,”柳福儿一笑。
司空八郎呵呵的笑,忽的醒悟过来。
他虎着脸道:“又打岔,我若猜不到,你就不打算告诉我了是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