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一个是生他养他的阿娘,一个是大兄妻室,还一个是梁家的长孙。
他又能如何?
他呵了声,大步流星的出了门。
“你去哪儿?”
刘氏呆呆的问。
远远的,传来梁二幽冷的声音。
“从此以后,你就当只生了大兄一个吧。”
他扯了腰上的印鉴,随手一抛,头也不回的出了梁府。
刘氏顿了两息才反应过来,她尖叫了声二郎,慌忙道:“拦下他,快拦下他。”
平伯等人正在后面紧追。
可他们哪里有梁二快,才来到门口,就只看到一骑烟尘在眼前消散。
刘氏慢了片刻赶来,见已经没人,她张着嘴,却哭不出声。
平伯却抓到了重点,他小声道:“二郎君说柳夫人逃离。其中是否另有内情?”
刘氏瞪眼,道:“什么内情?我只知道她挑唆我们母子不合,现在儿子连阿娘都不要了。”
平伯垂下头,不敢吭气。
刘氏瞪眼道:“你还愣着干嘛?”
她道:“还不赶紧去追?”
平伯急忙奔出门去。
刘氏盯着巷道,久久才脚步沉重的回来正院。
呆坐许久,她才想起来吩咐豆蔻,“吩咐下去,这事别惊动老夫人。”
豆蔻一脸为难,道:“二郎君动静闹得太大,延寿居已经有人过去东院,现在老夫人应该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你是怎么做事的,”刘氏恼火的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