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行军实在太过艰苦,我这次又以追击为主,我不想你太过辛苦。”
柳福儿勾唇,安静的偎靠着他,不语。
梁二摸着她肚子,柔声道:“喝了药,真的能好?”
柳福儿淡笑,道:“应该吧。”
她撑起身,道:“时候不早了,你去洗洗,歇了吧。”
梁二想着她现在这个样子,是该多歇,便去洗漱吹灯。
黑暗里,柳福儿趴在梁二的胸口,听着他放缓的呼吸,轻轻按着他为自己暖肚的大手,慢慢睡去。
待到天亮,梁二小心的挪出身体,又掩好床帐,才蹑手蹑脚的拎了衣裳去厅里。
柳福儿维持着被梁二摆好的姿势,望着微动的床帐。
直到梁二出了门,她才从床上爬起。
简单收拾了自己,她坐去了妆镜之前。
赤槿过来给她挽发,劝道:“娘子,你这身体还未好,还是再歇一天吧。”
柳福儿微微摇头,道:“梳个简单的髻就行。”
赤槿也不想再给她增添负担,便只别了把梳篦,攒了两朵压住鬓发小金花。
洗漱过后,柳福儿传了略厚些的春衫,又加了个半臂,才去正院。
唐氏这会儿已经到了,正与刘氏说笑,见到柳福儿,便淡笑着收了话头。
刘氏则道:“你身子不好,回去歇了吧,老夫人那边,我会帮你说。”
柳福儿赶忙屈身道谢。
刘氏淡嗯了声,带着唐氏出去。
柳福儿深吸了口气,才扶着赤槿的手回去。
待到回了院子,她便去床上躺着。
赤槿忙去耳房夹碳进暖炉,重槿见两人回来这般早,忙做好消化的羹饭,又抽空问赤槿,“怎的这么早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