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便一同进来。
屋里,周小六正试图给梁二挪动身体,见来人,便道:“过来搭把手。”
“别动,”谷林见他这般,急忙拉住他,道:“伤口才止住血,你这一动,不是又要流了。”
周小六低头,果然看到麻布上已经有些干涸的血渍又湿润了。
谷林瞪他一眼,推开他,小心的剪开麻布绷带。
好在此时虽然流血,但血势极缓。
谷林将带来的药粉细细撒上,道:“参军这时只能保持这个姿势,动也不能动一下。”
说这话时,谷林一直在看周小六。
周小六面红耳赤,怯怯的缩在一边。
柳福儿看了眼药碗,去边上的架子拿来布巾,而后轻轻撬开梁二嘴角,沿着边缘一点点喂药。
药汁划过雪白的牙齿,从另一边嘴角缓缓溢出,又顺着下颌流下。
柳福儿便将药汁擦净,再继续。
药汁依旧的流,柳福儿继续的擦。
谷林看了眼,微微摇头。
这个样子,只怕一碗药,连一半也落不到肚里。
他提步下楼继续煎药。
周小六赶忙凑过来解释,道:“你看参军这个样子,不翻过来,根本没办法灌药。”
柳福儿转头沉默而持续的瞪他。
周小六缩了缩肩膀,重又缩了回去。
一碗汤药很快见底,可是多数都喂给了布巾。
柳福儿把碗递给周小六。
周小六十分自觉的端碗下去。
少顷,又端碗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