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福儿拱手道:“只是此事还需县尉帮忙,不然定不能成事。”
管大没有出声,刘大着急的扯他袖子。
管大看了眼他,才道:“管粮仓的就两个护卫和一个小吏,我可以帮忙调开,但现在的问题是没有船,另外出城的闸口,没有明府的手令,他们根本不会放运粮船出城。”
“这么严,”柳福儿皱了皱眉,问管大,“这附近几百里,除开武安,还有别处有粮仓吗?”
“有,”管大道:“不过都比较小,只有武安靠水,地也好,每年都能得个好收成。”
柳福儿左手捏着右手指尖,半晌她侧目看梁二,道:“若再等些时日,边关那边可要紧?”
梁二眉头皱紧,最终轻摇了下。
柳福儿舒了口气,道:“那咱们再等等吧。”
她道:“只是要劳烦县尉家眷多出来游玩几遭了,不然那些兄弟可是进不去了。”
“没问题,”管大笑道:“我这就回去准备,傍晚内子便会过来。”
管大说罢,起身告辞。
待到天色擦黑,一辆马车姗姗而来,孟三娘撩了车帘下来。
因着天晚,宵禁就要开始,众人匆匆见礼,也顾不得寒暄,便按事前说好的,由柳福儿和梁二与周小六先打前锋。
车子在宵禁的前一刻来到城门外,守门兵丁急着关门,见到车上的标记,只草草看一眼,便放他们入内。
耳听得城门吱呀吱呀的沉重声音,柳福儿和梁二对视一眼。
如此真材实料的大门,想来闸口那边也不差多少。
车子摇晃着进了管家后门。
刚一挺稳,就听管大招呼人来拆车板。
几声咔咔的响动之后,车板拆下。
挤成一团的三人分三个方向散开。
梁二和周小六各有武艺在身,只一个翻转,便扶着车板站定。
柳福儿为怕自己身份暴露,一直紧紧缩成个团,这会儿松开,她脑子是反映着要扶着车子站好,可惜身体不争气,胳膊腿全酸麻得好似坐上电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