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。”
柳福儿低嗯了声,微微侧头。
“你能与我说说,这次又是为何?”
“什么?”
梁二这话问得没头没脑,可柳福儿就是明白他问得是什么。
她下意识的反问之后,躲避的缩到他怀里。
梁二揽住她,低声道:“你就这么不相信我?”
“没有,”柳福儿低应。
“我只是不想你为难,更不想你背负骂名。”
“旁人与我何干,”梁二摩挲妻子圆润的肩头,“这么多年,我以为你该是了解我的。”
“可你却做出这事。”
梁二声音轻缓平和。
柳福儿却从中听出心灰如死,他的心顿时急急跳了两下。
“二郎,”柳福儿抬起头,贴着他脸颊。
“我敢发誓,我真的没有不信你。”
梁二沉默。
“我想说的都在那封信里,我以为,你该明白。”
柳福儿也有些受伤。
那封信是她心声。
是她鼓了不知多少次的勇气,才写就的。
结果,根本就没入他的眼,他的心。
她缓缓俯趴回去,闭上眼,掩住没法这样的伤痛。
“什么信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