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皇甩着袖子,转回自己作为。
“如此,”朱宕顿了顿,躬身,“臣领命。”
他叫来门口兵士,命其将箱笼搬去行宫边上的官房。
唐皇点头,道:“前几日,梁帅来信,言及迁宫一事。”
“卿家如何看?”
“这自然是好事,”朱宕满脸欢喜。
而今,他已得了唐皇全部信任,还有大皇子,更是极其近亲朱家。
这种情况之下,走出蜀地这一小块弹丸之地,转去更广阔的地方,便是朱宕所愿。
“只是,”唐皇皱眉。
“前几年梁帅兵分几地,损耗着实不小,迁宫所需,怕是无能为力。”
朱宕抿嘴,半晌他道:“若圣人信得过臣,便交由臣来操持。”
“卿家可有为难?”
唐皇眼眸微亮,眼底流露出希翼。
朱宕点头,拱手:“只是迁宫之事,非同小可,需得准备事宜甚多。”
“还请圣人多允臣些时日。”
“这个自然,”唐皇很清楚迁宫花销有多大,又自诩深知蜀地情况。
朱宕的请求在他看来,正该如此。
“朕许你三月,如何?”
朱宕垂眸思忖半晌,摇头。
“那时便已入伏,圣人龙体贵重,岂能顶着烈日前行?”
他道:“请圣人许臣两月。”
“两月之后,臣定会将所有事宜准备完毕。”
“这,”唐皇有些感动,“辛苦卿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