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福儿批阅公文,他便摊开地图,慢悠悠的看。
待到柳福儿将公文料理完毕,他道:“你这儿怎滴还有蜀地的?”
“朱小郎喜欢四处游历,没事就把去过的地方画下来。”
“这些年就弄成了这个。”
梁二点头,忽的想起来。
“他好像还没成亲。”
柳福儿唔了声,道:“早前,我与他提过。”
“不过看他的意思,似乎已有意中人。”
对朱小郎,柳福儿始终有亏欠。
当初,要不是她提议,朱老爹也不会心动,带着全家人投靠徐家。
朱小郎的孑然,她总觉得自己负有责任。
所以每年送年礼时,都会跟着附上家书。
成家立业,绵延子嗣这个话题,她不知说了几遍。
然后,朱小郎从来都是只做不见。
久而久之,柳福儿也只能随他去了。
屋外夕阳西斜,梁二收拾了地图。
“时候不早了,回吧。”
柳福儿望了眼外面的橙红,随梁二回府。
一进门,老常便迎过来。
见他脸色难看,柳福儿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一点小事,”老常挤出点笑,道:“梁帅说,今晚办家宴。”
“我已将席面布在花厅。”
柳福儿点头。
忙了一整天,她脑子昏沉沉的,只想回去换上常服,歇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