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说错话,”梁二忙哄道。
柳福儿很是无奈,只能摇头。
看看外面天光,已将近午时。
“中午可要在这儿吃?”
“好,”梁二很无所谓。
他的事情就那么点,还都交代下去。
根本就用不到他。
柳福儿叫人送来午饭,与梁二简单吃完,便对坐着喝浆闲话。
梁二便说起梁康如何把一干世家拿下。
柳福儿听得眉开眼笑。
深有吾家有儿初长成的自豪。
梁二瞥见,心里顿生醋意。
他轻啧:“只是康儿的手段是在太过绵软,有时不免被那些老狐狸拿捏。“
柳福儿挑眉。
梁二道:“你看哈,明明两三下就能敲定的事,他偏要办个文会,好声好气的哄着捧着。”
“末了,那群家伙还不情不愿,好像谁勉强他了似的。”
“要我说,”
“要你说,直接带一个旅过,把人都圈起来。”
柳福儿接口。
梁二一顿,后知后觉的发觉气氛不对。
“哪儿能,”他忙呵笑,“我就是想,康儿也不会应啊。”
柳福儿剜他一眼。
“好了,我要批阅公文了,你呢?”
“我陪你,”回去就有争执,梁二可不想给自己找气受。
他凑到柳福儿跟前,随她去书案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