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避无可避,只觉颈间一阵木木的痛。
便再没感觉。
长枪向前飞了两丈出头,便落了下来。
周小六来到徐节度使倒地之处,看着咕噜噜滚定的人头,嗤道:“老子忙着呢,哪个稀罕跟你硬拼。”
徐节度使两眼圆瞠,似乎很是不可置信。
周小六阔步跨过,往早已被清剿出来的大帐行去。
写完捷报,才发出去,周小六便出来大帐。
此时整好将将子夜。
周小六长长吐气。
扬州城外,崔三笑意浅浅的与一老者作别。
待到回转,他直奔书房。
梁康正在作画,见他过来便停了笔。
“郎君,史家诚意十足,你看?”
“你看着办就是,”梁康浅笑,“阿娘早前不是说了,一干事情皆由你做主。”
崔三默了默,见梁康面色平常,没有半点介怀的样子,方拱手一礼,退了出去。
梁康望了眼门外,便把视线重又投入画卷之上。
两天后,周小六大捷的消息分别摆在梁康和徐家主案上。
徐家主不可置信的再三看过,颓然瘫倒与椅子上。
而在城外的梁康则是叫来崔三。
“阿娘大胜,咱们可以行动了。”
“我这就去准备,”崔三短暂的惊讶过后,也露出喜色。
他急急奔出去,联络已笼络好的几个世家。
梁康微微闭眼,手指轻轻点着案几。
傍晚,崔三回转。
梁康从位子上起来,淡笑的望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