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六盯她。
柳福儿笑望,“绝不过今年。”
“这样可以吧?”
周小六默默盘算。
当下已经腊月,去岁就在眼前。
他点头,按着佩刀出去。
柳福儿叫了候在门口的兵士,“把猛子叫来。”
兵士领命。
很快,一二十几岁的汉子随着兵士进来。
“见过城主,”汉子恭谨行礼。
柳福儿微微点头,淡声道:“要你练的曲子怎么样了?”
“差不多了,”汉子道。
“好,”柳福儿微笑。
“若事成,我便再允你一事。”
“不用,”汉子道:“只要恶人得到恶报,我便心足。”
柳福儿默了半息,才道:“放心,我答应你的,定会做到。”
“多谢城主,”汉子露出真切的笑。
柳福儿轻轻点头。
汉子知趣退了出去。
望着摇晃的帐帘,柳福儿轻轻吐气。
与徐家而言,似猛子这样的人不过是蝼蚁中的蝼蚁,一根手指便足矣碾死。
可他们忘了,便是蝼蚁,也有自己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