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食不言寝不语。
汪四已开始吃饭。
汪四只得把话头憋回去。
短暂的安静之后,两人几乎差不多时间挺筷。
候在门边的仆从掐着时间,上来甜浆。
待到喝完,侯小郎憋屈的起来。
“我去准备去了。”
汪四含笑,微微点头。
又道:“放心,前几天我伤口便已愈合。”
“就是看些公文,也累不着我。”
侯小郎撇嘴。
也不知,那天是谁面无血色的,连动弹一下都不能。
他疾步出门。
汪四笑望他匆忙得好似被人撵着的背影,失笑。
侯小郎这一走,便是好几天不见踪影。
汪四估摸着时间,感觉粮草辎重差不多都发出去了,才让仆从去寻人。
侯小郎知晓自己本事,绝不能说过汪四,便拖延着,不愿过来。
汪四无法,便放话要来寻他。
汪四伤才好些,侯小郎哪里感让他走动。
当下便赶了过来。
见了面,他道:“你有事?”
汪四问:“你在忙什么?”
“没什么,”侯小郎心虚,不敢看汪四。
汪四无奈摇头。
“台州离这儿不远,这几天粮草就能送到,你多留意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