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大望他一眼,道:“待会儿你便下船吧。”
老者低应了声,再没动弹。
待到船停在阜头,他从船尾起来,道:“郎君,我还是随你一道吧。”
“不用,”谢大道:“那里熟悉你人不少,即便隐藏了面容,身形却改变不了。”
老者轻叹了声,上了阜头。
望着他脚步沉沉的背影,柳福儿难得好奇:“这是你家仆?”
“不是,昔日家父与他有些情谊,前几年偶然遇到,便一直跟着我了,”谢大眉目冷淡的回答。
柳福儿点头,识趣的不再多问。
船再次上了河道,没行多会儿,便有船从岔口经过。
柳福儿和谢大不便露面,所有事情便都由船家料理。
又过五六天,约莫面具差不多干了。
谢大将面具取出,递给柳福儿。
柳福儿接过来,放到一旁。
谢大瞥她一眼,对着镜子,贴好面具。
又两日,篷船靠上昭州阜头。
福儿开始蠢蠢欲动,直说该采买吃用之物。
谢大点头,交代船夫去买。
柳福儿也说自己有东西要买。
谢大点头,好似忘了她没贴面具一事,只是交代她时间很短,一个时辰之内,务必回来。
柳福儿满口答应着戴上幕笠,没多会儿便消失在人潮之中。
谢大到望了眼攒动的人头,修长的手指轻点膝头,很是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