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指尖,过了两息,再次按上。
这回儿她可以清楚感觉到,内里确实有东西。
且那东西似乎是软的,受力之后,会快速的随之变化。
柳福儿手臂一阵发麻,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她收回手,不敢再妄动。
翌日,谢大带着船和人来。
柳福儿俯身,轻啄了下梁二额头,提着包袱出大帐。
韩将军正要巡视,见她一身胡服装扮,忙上前,道:“这就走?”
柳福儿点头,屈膝行礼:“这里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城主放心,定不辱命。”
韩将军郑重唤了一军礼。
柳福儿浅浅笑了下,往营外行去。
韩将军忙命兵士举着火把跟上,交代务必要人送到船上。
兵士深知这片丛林的危险,不敢轻忽。
当下分出两拨。
一半在前清路,一半在旁护卫。
如此行了小半个时辰,柳福儿上了十分简单的乌篷船上。
兵士一直等到船消失在视线之外,才回转复命。
篷船上,柳福儿坐得端正,一个有些年纪的老者在她对面,好似玩泥巴一般,揉捏一团褐色物什。
待到彻底柔软,他将那东西糊在柳福儿脸上,用力的按压了好一阵子,才停下来。
“好了,”老者嗓子十分嘶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