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统帅皆将暗语记与脑中。
崔目十行,才一看到,便自座位上蹦起。
他叫来长史,道:“咱们还有多少粮草?”
“不足一月,”长史日日都在心里记着,听得问询,想也不想的报出。
“这么点,”崔八背着手,在地上转悠几圈。
有点少,不够赶去跟他汇合。
不过不妨事,没了去抢。
这事梁二没少干,他身为其下属,有样学样就是。
崔八抛开这些,道:“速速传令工匠,即日起三班轮换,人歇,活不歇,能干出多少弓箭,是多少。”
这些玩意儿才是最耗费工夫和时间的。
“是,”长史领命,退了出去。
崔八踱步到屋子侧面。
那里摆着个半丈宽的武器架。
其上只横着一把攒着红缨的长枪。
崔八抬起手,轻抚枪头。
徐家对崔家如何,他历历在目。
而今,终于到了回报的时候了。
崔八嘴角勾起,泛出冷冷的笑。
一晃便是五六日。
从晨起,崔八便点兵列阵,立于船上。
待到傍晚,信鸽姗姗而来。
扶着看守鸽笼的兵士将信送上。
崔八扫了眼,自座位上起来。
他抄起长枪,落与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