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想来,这很明智。
“那就拜托你了,”周小六笑着说道。
“世叔,徐大身故,徐家定不会善罢甘休,还请世叔整齐兵马,驻守边地,若有不对,尽可便宜行事。”
梁康随着他往下去,低声说道。
“放心,吃了早饭,我这就带兵出发,”周小六拱手,送两人到山下。
眼瞧着两人登上客船,又塞了一个旅的兵士上去,才放船走。
舵手吃力的打着舵盘。
将船划远。
周小六看了会儿,才摆手道:“就地休整两刻钟,把痕迹处理下。”
兵士一听这话,就知晓大军要动了。
急急奔进或倒,或歪的人群里,把命令传达下去。
兵士们立刻从地上跳起来,各自准备起来。
而在南地。
对这些事情处于全然不知状态的柳福儿在几乎自杀式的冲锋之后,与谢大里应外合,在瘴毒发作之前,将城池拿下。
而后,谢大擒住此城长史,逼问出了制作解毒药剂的方子。
总算拉住三百余兵士迈向地府的脚步。
同时也止住了柳福儿骤起的杀心。
一番清扫之后,确定城里没有余孽,柳福儿便与谢大打了个招呼,拉出半城粮食去大营。
此时的梁二已差不多能自行起卧。
只是手脚还没有力气。
彝族长特地调配了补身汤药,为他进补。
奈何他体内失了大量的血气,不论药补还是食补,都需要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