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本就光线不足,加之树荫遮蔽,他两眼没有焦距,只能盯着发声之处。
“没事,”梁康满不在意。
虽说这树有点高,不过也就只比他跟王二舅舅爬过的高出一半,只要小心点,不会有问题。
且这里视野好,可以清楚当看到下面的情况。
梁康从怀里摸出胡饼,一边看着下面,一边磨牙。
又过半个时辰,眼见下面弥漫起一片烟雾。
大抵是太过激烈了,自他这儿都能看到隐约的火光。
他抓着树干,哧溜一下滑到底下。
“小心。”
都尉在他滑了一大半之后,才发现,忙急急上前。
梁康轻扣树干,轻缓落地。
“我都说没事了。”
他笑吟吟说着,往已经准备好的兵士。
“都好了,就出发,”他带上帽子,抽出佩刀。
兵士们立刻分出三队。
一队在前开路,一队殿后。
另一队则是护在小兵大半的梁康和都尉身侧。
下山速度从来都比上山快上许多。
很快的,这几百人便来到战团边缘。
打闷棍下黑手,是梁家军强项。
对上根本没有地方的徐家军,他们砍得很是心安理得。
甚至内心还有闷声发大财的欣喜。
带着这种隐秘的喜悦,梁家军挥舞着佩刀。
只几个呼吸,徐家军倒了几百人之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