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呵呵的笑着,身体微仰,靠上椅背。
手指或急或慢的点着扶手。
想来入冬之前,便可以归家了吧。
徐大闭了眼,哼着离开前夜,依依不舍的爱妾为他哼唱的小调。
那小调婉转缠绵,徐大音调低沉,哼起来并不协调。
但他忆及爱妾,脑中顿生旖旎。
他呼吸顿时急促。
只是不待他怎样,帐外便出来兵士的回禀。
他哼声一顿,睁开眼。
兵士疾步进来,递上竹筒。
“哪儿的?”
徐大起身。
兵士低头,“淮南所来。”
徐大接过来,觑了眼,微微皱眉的摆手。
兵士立刻退下。
徐大将蜡封的竹筒拆开,拿出里面的字条。
其上是他别院管家来报。
唐氏不安分,支开嬷嬷,意图逃窜。
结果不慎落入水中,虽救得及时,却也染上风寒,如今已卧病在床。
徐大拧着眉头,把纸条烧尽。
若不是卢先生坚持,他一早就把人弄死了。
现在这样也好,总归是跑不掉了。
徐大没有回信。
在他想来,左右不日就会回返。
到时再说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