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住了,”柳福儿有些歉疚。
她是过来人,最知道这个时候有多难受。
“没事,”包娘子笑道:“正好我在家里都要闷死了,正好出来透透气。”
赤槿端了甜浆上来。
包娘子喝了一口,畅快吐气。
柳福儿道:“说实话,刘氏那病到底有没有办法?”
“针灸,”包娘子斜眼,见柳福儿目光灼灼,便道:“这是最快最有效的。”
“就知道,”柳福儿撇嘴。
“另外就是汤药,不过起效不大,就刘氏的情形,只怕不出两月,府上就可以准备挂幡了。”
柳福儿面色微变。
包娘子懒懒的伸了个懒腰,道:“再有其他手段,也不过是帮着针灸辅助,若不施行,不过是枉然。”
柳福儿顿时讪讪,明了她是指自己让梁康过去,施行亲情呼唤。
包娘子转眼,道:“我住哪儿?”
柳福儿忙起身,道:“就在康儿边上的院子,早前四郎住的,不过都已经重新收拾了,屋里干爽得很。”
包娘子点头道:“下船前我吃过了,午饭就别喊我了。”
她站起身,赤槿忙过来,引着她过去。
柳福儿重又坐定。
半晌,她起身,直奔延寿居。
虞氏正准备用饭,见她过来,便道:“包娘子可是来了?”
柳福儿点头,将包娘子所言与她讲了。
虞氏面色凝重,道:“当真会性命不保?”
柳福儿点头。
如今刘氏就依靠汤药和参汤维持着。
那玩意儿功效有限,能坚持两个月都是多说的。
虞氏手指张了又握,握了又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