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么点人,对上那么强的对手,谢大便是精似鬼,也不可能把事办成。
她低着头,在地上连连转圈。
半晌,她一跺脚,出帐。
韩将军赶忙提步紧跟。
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彝族长所领族人居住的营帐。
见是柳福儿,族人进去。
没多会儿,彝族长大跨步出来。
“你这里还有多少药丸?”
彝族长琢磨片刻,斟酌道:“没多少了。”
“都给我,”柳福儿道。
“都要,”彝族长一惊。
“那林子里就这些了,都给你,以后可再进不去了。”
也就是说,那瘴气之内,从此以后便是绝地。
柳福儿点头。
早前她是打算把城攻下。
毕竟这城带着天然屏障。
若能夺下,以后也便可称为临桂之地的避难所。
但现在,她想法改变了。
既然那城难攻,那就索性不要了。
最重要的是谢大的安全。
只要他还在,一切好说。
柳福儿面色冷得几乎结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