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大抿了抿唇,“不然我去。”
柳福儿皱眉。
论武艺,论心计,谢大皆不输于她。
但这事实在太险,她……
他拦下柳福儿想要说说的,道:“我知道你可以。”
“但那瘴气对身体伤害极大,你是娘子,体质天生就弱与郎君。”
“且那药我曾问过彝族长,即便他改了剂量,药效也是极强的,以你当下身体,多用不宜。”
柳福儿拧眉。
“或者我过去,你不放心?”
“你,我有什么不放心的,”柳福儿瞪他。
“我只怕你有个好歹,十娘跟我哭诉。”
“不会的,”谢大微笑,“她虽然性子活泼,却是个识大体的,知晓轻重。”
柳福儿自然是知晓的。
这么说,只是不想谢大涉险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,等我好消息,”谢大笑着说着,往校场去。
柳福儿望着他背影,轻缓的吐气。
与他,她真的亏欠良多。
第二天正午,瘴气最为薄弱的时刻,谢大带着乔装改扮的兵士们出营。
柳福儿送他到营帐之外,遥望众人走远,她转身慢慢回来。
进了帐篷,却见本该安睡的梁二望来。
“怎么醒了?”
柳福儿挤了点笑,急急过来。
“外面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