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答应,”在谢大吐出三之前,船夫忙道。
“恭喜你,做了个明智的选择,”谢大转头,望他。
船夫苦笑。
这当下,他又能做什么选择?
毕竟他就只一人,可打不过两个。
谢大转头回去船篷。
船夫望了眼飘扬落下的篷帘,抿了抿嘴。
他撑起船杆,往另一边划去。
只是,这一次他开始留意从城里进出的船只。
只是这里水道很是发达,船只来来往往,根本无法分辨到底从何而来。
谢大一直坐在船篷边。
船夫所为,他都看在眼里。
但他并没有阻止。
那些虫子泛滥得很严重,他赶去时,卡口已无兵士把守。
他直接去了除开东城之外的其他三地,将才刚蔓延开来的虫子召回刘府。
至于东城几个坊市的。
谢大眼神冷冷。
谢家倒时,那些人可没少往里伸手。
天色渐渐暗沉,远处隐约可见探出水面的阜头,周围还停着几艘篷船。
船夫眼睛一亮,忙不迭划过去。
停靠妥当,他赶忙跳下船。
速度之快,堪比火烧屁股。
柳福儿并不知两人所言,她正和狗蛋把晾得表皮干爽的鱼煎了,又把胡饼烤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