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他,”谢大言简意赅。
柳福儿有些动容,没想到行如此歹毒之事的竟然是个女的。
“见过娘子,”那娘子干干笑了声,屈膝行礼。
行到一半又想起此地昏暗,柳福儿根本就看不见。
柳福儿也确实没看见,但听到娘子如此说,便笑道:“娘子不必多礼。”
她摸索着将带来的包袱拖过来。
这会儿就离天明也就一个多时辰,估计过会儿就会有人过来。
她以为,几人最好好似趁着人没来先把必须的需求解决妥当。
摸了半晌,她掏出几块胡饼。
分飞谢大和狗蛋,她试探的往那娘子跟前递过去。
“先吃点垫垫,过会还不知要等多就才能吃饭。”
耳畔传来咀嚼发出的的声响,那娘子便知是给自己的。
她伸出手,在面前的虚空试探的摸了几下,才碰到。
她接过来,道谢了才吃起来。
几人吃过饼,又清了必要的问题,重又坐定。
没多会儿,天边便显出些鱼肚白。
院里有汉子懒洋洋的出来。
上了船,他扯了缰绳,将船板一一掀开,跳下去之后,又掀开一层。
“下来吧。”
那人言道。
“真窄,”狗蛋探头看了眼,皱巴起脸。
谢大二话不说,跳了下去。
柳福儿正要起身,看到他身上已经变得暗淡的颜色,一怔。
待到跟他一道并肩躺下,她微微侧头。
汉子正往上叠船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