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似乎对这点并不意外。
她站起来,来到窗边,重又把打开的窗关上。
谢大微微睁眼,趁着亮光合拢的瞬间,猛地跃起。
在那娘子转之时,一掌钳住她喉咙,猛地往上一提。
那娘子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呼,踮起脚尖,如待死的雏鸟,着脖颈,再不能动。
“把虫子弄开,”谢大将手一点点收紧,把脸靠近娘子,虫子正沿着他鼻梁缓缓爬着,感知到主人,它摇晃储蓄。
那娘子颤颤指了指口挂着的破旧木条。
谢大用一只手拿起,发现那是一枚造型古怪的哨子。
他扯了哨子,道“你该不是想说,你的一本事就是靠这个吧”
娘子困难的点头。
谢大眯了眯眼,道“怎么吹”
娘子嘴巴动了动。
谢大略微松开一点,却不把哨子递过去。
娘子眼底闪过一丝绝望。
谢大冷笑。
“你该不会以为我会把这东西给你吧”
他重又收紧手指,直掐得她连翻白眼,几乎晕厥,才放松一些。
娘子急忙呼吸。
奈何气管被捏住大半,她只能艰难的吸着那一点点空气,以免窒息而亡。
谢大掐着时间,再次将她捏住,“我的耐心有限,最后一次,不然咱们就一起死。”
他声音冷冷,眼神更是结冰。
窗棂并没有关严,有丝光透进来,正落在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