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骑马是我自己想骑,与你虽有关系,却是不大,”冯小郎摇头,“救命之恩却是确实的。”
“别说这些了,没得生分,”谢大自己心思不纯,听到冯小郎如此说,他心里很是别扭。
但也只是别扭,在他心里自有更重要的。
就是他自己,也没有那些重要。
丫鬟端了药过来。
谢大识趣的退了下去。
离开书房所在的小院,他回到自己居住的小偏院。
吃过午饭,他徐步出门。
约莫傍晚时,才归来。
一进门,便看到香止。
“郎君寻了你一下午,”香止道。
“可是有事”
谢大问,略微她询问的表。
“郎君有些不适,想要寻你说话,”香止掩住眼底的探究,淡声道。
“郎君现在可歇了”
香止点头。
但凡伤药都会加些安神的成分。
郎君便是喝了药睡下,她才能出来。
谢大勾了勾唇,拱手道“那等郎君醒转,我再过去。”
香止抿了下唇,转头走了。
谢大遥望她背影,微微摇头。
这丫头的心思他懂。
可就是因为懂,才忽略。
天色擦黑,冯小郎醒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