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其周围的视野也是极好。
未免被人发现,柳福儿不得不弃了便宜的水路,和狗蛋一块攀山。
如此行了尽两天,两人终于绕到庄子后身。
遥望高高耸立的屋檐,柳福儿抹了把额上的细汗,解了身上包袱。
在确定狗蛋是自己人之后,柳福儿也去了隐藏。
她将手套脚套武装上后,道:“行了,你这就下山,去船上等我。”
“我不,”狗蛋道:“大兄走时交代,让我跟着你。”
“他也听我的,”柳福儿强调。
“那我不管,”狗蛋梗着脖子,一根筋的道:“我反正听他的。”
他执拗的迈步紧跟。
柳福儿无语,道:“你知道那里有多危险?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被虫子啃成一堆骨头。”
狗带脸色微白,眼睛里满是恐惧。
柳福儿放软语调道:“我进去之后,就从东边角门出来,你去那儿接我,不是正好?”
狗蛋抿起嘴,不再吭气。
柳福儿转头,迈步。
身后响起落叶陷下的哗啦声。
柳福儿转头。
狗蛋半步不错的跟着。
柳福儿瞪他。
狗蛋低头盯脚尖,只等她迈步。
柳福儿无法,只好道:“那这样,你先猎足够做你脚套手套的兽来。”
“不行,”狗蛋道:“那你就丢下我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