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家主微微点头。
徐大便将与刘家合作,而后刘家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把意图蚕食岭南的梁二弄倒了。
“这些都是刘家说的?”
徐节度使皱眉。
即便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但这仅听一家之言,便大张旗鼓,也未免太过儿戏了。
“侄儿还派了人去岭南,据说临桂一带曾有人暗访名医,且人数还不少。”
徐大道:“我派去的人还算机灵,跟着那些人,最终回去临桂府衙。”
听到此,徐节度使才动容。
起码,可以确定。
梁家一方,确有人病了。
且还很棘手。
徐大继续道:“还有,一直坐镇临桂的谢大郎忽然不知踪影。”
他道:“我猜,是去军中坐镇去了。”
徐节度使嗯了声,点头。
“大郎确实成熟了,做事稳重许多。”
行事之前,再三确认,这很好。
徐节度使对家中子侄一向吝与言辞,似这样的夸赞也只寥寥几次。
且多数都给了徐大。
徐家主赞许的看儿子,又道:“你也先别夸他。”
“我还没说他呢。”
“做事一点也没远虑,哪有只顾给前头供给,半点粮草也不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