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里,徐节度使照比旁人都冷静。
在他看来,两军对垒,什么消息都有可能。
最关键,是要能在其中甄别真假。
“确实,”徐大郑重看向徐节度使,却没有为何如此说。
徐节度使目光微微闪动了下,没再言语。
徐家主瞟了眼儿子,轻咳一声,道:“现在的问题是,粮草和辎重。”
他道:“早前,大郎已将家里能调集的都送去淮水。”
“如今,家中库房尽数皆空,”他望向众人,未尽之意尽明。
众人顿时一静。
互相对望半晌,也没有人出一声。
徐家主望着众人,良久,他叹息了声,道:“此次我打算论功行赏。”
他道:“中原一带,便以此次功绩进行划分。”
也就是说,出力越大,得到的地盘就越多。
众人眼神顿时变了。
徐家主说完,便端了茶。
众人陆续起身告辞。
徐大挨个送去门外。
回转时,见徐节度使正坐在椅子上,目光炯炯望来。
不用说,徐大便知他留下来何意。
他望向徐家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