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士半躬着身,殷勤的迎到近前,连连作揖。
“小的该死,小的眼拙,郎君你大人有大量,莫与我这狗才计较。”
冯郎君冷哼一声,别开脸。
心里却是打定主意,一定要给他个好看的。
谢大没有错过他一闪而逝的狠色,心里已经预知兵士命运。
送了冯郎君至冯家角门,冯郎君拍开大门,直接进去。
谢大躬身,直到大门关上,才道:“走吧。”
狗蛋应了声,撑起船杆。
待转过拐角,狗蛋才道:“那人好生无礼,你为何要敬他?”
“我敬他了吗?”
谢大歪头问。
狗蛋嗯了声,做出他刚才的模样,“你到他进门还这样。”
谢大微微的笑。
不过是形势罢了。
真正的敬是在心里。
是用尽一生,也要为之肝脑涂地的决心。
狗蛋把船靠上阜头。
谢大道:“累了一晚,来家歇歇。”
“晚上再会。”
狗蛋毫不迟疑点头。
离家前,阿娘交代,都听谢大兄的。
他让他干啥,就干啥。
谢大带着她回到家中。
柳福儿觉轻,听到外面动静,便披衣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