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他浅浅的笑着退出书房,直奔后院。
没多会儿,便有信鸽儿拔地而起,飞入可以任其惬意遨游的天际。
而在另一片地域上空,一信鸽儿在与风相伴相随之后,轻巧落下。
没出两息,便有人将信鸽儿抱起。
“真乖,”抽出绑在它爪子上的竹筒,那人轻轻抚几下信鸽儿背脊,舀了勺上好的米,放在小巧的食盒里。
信鸽儿发出咕咕的叫声,缓缓踱过去轻啄。
那人已经转了头,快步往正位书房行去。
书房的门四敞大开着,从游廊传过来便能看到立于厅堂之后,挥毫泼墨的梁帅。
“老爷,江陵有信过来。”
“拿过来,”梁帅搁了笔,有些急切的道。
来人几个跨步到他跟前,双手将竹筒托与齐眉高。
梁帅拿过来,拆开蜡封,将最上面的那封一眼扫完。
而后,他大笑。
“好,果不愧是我带出来的。”
接着他又看另一封。
看完之后,他微微点头,提步就去后院。
汪氏正坐在廊下的躺椅里,含糊的指挥丫头剪枝清叶。
见梁帅过来,她赶忙抿住声音,面上含着温婉朦胧的笑。
就如昔日那般。
梁帅此时心情正好。
他阔步到近前,将信抖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