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大笑了笑,将荷包拿回来。
两人随即往门外走。
只是,才走一步,就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
谢大脚下微斜,看似不经意,实则完全的将柳福儿掩在身后。
一个汉子面色煞白的冲了进来。
“五郎君,快救救我。”
汉子满脸湿汗,后脊梁也湿了一大片。
仇五郎看到他,便皱起眉头。
“又怎么了?”
“不是给你药,让你用了吗?”
“是用了,”汉子带着哭腔,道:“可就好了两天,刚才,我胳膊里好像又有东西动了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仇五郎走到汉子跟前,示意汉子把袖子拉上去,同时把烛台拉过来。
柳福儿侧眸,正好看到汉子抬起的手。
伤口正在手指,且还是不规则伤痕。
明显不是利器所伤。
柳福儿瞳孔瞬时放大发亮。
谢大察觉,也跟着看过去。
两人对视一眼,很默契的出去。
仇五郎专心致志的研究伤口及其周围。
半晌,他咬着笔杆子,斟酌许久才开方子抓药。
汉子紧紧握着受伤那手的手腕,两只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仇五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