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那牙收收,”马三咧嘴,道:“有些话,我本打算明早再说,不过既然你来了,我就一并交代了。”
刘辉顿时正色。
马三将淮水如今情形交代与他。
又道:“咱们这儿的情况,你也知晓。”
“爹不亲娘不爱的,就是占了个名,真要论油水,那是半分也没有。”
“这次出去,关系到你们将来。”
“时好时坏,就看你们自己了。”
刘辉拱手,“都尉放心,我等定令行禁止,绝不给你丢脸。”
马三微微点头,道:“至于柳夫人,你们不用担心。我与她相处过好一阵子。她这人极好,待下属之真之诚,绝不逊于梁帅半分。”
“当然了,这也要你们同等以待。”
刘辉急忙点头,伸了三指要发誓。
马三按住他道:“那些话还是留着说给该听的人。”
“我只愿你们都好,也不枉跟我一场。”
这是他心里话。
刘辉眼眶微红,单膝跪地,重重一礼,而后起身,快速出门。
翌日,船一早就已备好。
柳福儿带着两千余名兵士与马三作别,离开帝都。
马三立在城墙之上,举目远送。
直至彻底看不见船的影子,才离开。
楼船上,柳福儿拿出寻马三要来的关于淮水一地的地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