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与她年纪相近的丫鬟很是熟练的蹲在她身后,帮她拖着裙摆,并叮嘱,“娘子小点声。”
田柔瞥她一眼,重又埋头花丛中。
柳福儿笑着看她吸完一朵,又换一朵,笑问:“她每次来都这样?”
丫鬟点头。
“娘子说,花都是有生命的,摘下来就等于扼杀。”
柳福儿笑意转浓。
在以杀伐立足于世的世家中,这位娘子可算得上是个异类了。
田柔嗅了一会儿,终于心满意足的起身。
“去请娘子过来坐坐,”柳福儿侧头吩咐。
丫鬟一早就已经坐立不安,这会儿闻言,忙不迭往外奔。
林柔眼见她跑到田柔跟前,小声说了两句。
田柔的脸色就变了,同时朝着窗棂望来。
柳福儿微笑招了招手。
田柔顿露完蛋了的表情,跟着丫鬟进来。
柳福儿转去榻边,等她进来,便笑着请她落座。
田柔坐她对面,头微低,手交握。
“你喜欢花?”
柳福儿笑问。
田柔点头,眼睛极快的瞄了眼,又垂下。
那模样就像顽皮的奶猫,知晓犯了错误,做出认错的态度,却又窥探主人的反应。
丫鬟端了清茶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