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探急得后背一阵冷一阵热。
经历无数生死都稳稳扎地的两腿微微颤抖。
“慌什么,”火光从周围照过来,映红柳福儿清秀脸庞。
哨探看着淡定如山的她。
深深佩服她的定力。
“你去挑些水性好的,把那边的船凿了。”
哨探呆了呆。
柳福儿淡淡看他,“这里是北地,有这样箭术的可不多见。”
“你是说,”哨探瞪大眼。
柳福儿点头。
“应该是蛮人,”她勾了下嘴角。
“大抵是从哪儿知道我的消息了。”
“是段五郎?”
哨探恨恨错牙。
“是谁现在都不重要,”她道:“这些等我们脱险,再想不迟。”
“大人说的是,”哨探拱手,大步冲去下面。
没出两息,便有两人从下面冲上来,护在舱室两边。
“这里不用你们,”柳福儿道:“去厨下弄些菜油,要是他们攀过来,就烧绳子。”
两人对望一眼,又看柳福儿。
柳福儿举着一早准备好的佩刀,“放心,只要他们上不来,些许的箭矢还伤不到我。”
两人拱手,以比刚才还要快的速度冲下去。
柳福儿将槅扇半掩,侧过身,小心观察战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