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探尴尬的咧了下嘴。
他好歹也是汪家一员,怎可涨他人志气。
柳福儿走回榻边坐定。
“这般气象,我已有好久没见过了。”
她看哨探。
哨探想了片刻,才明白柳福儿的言外之意。
也就是说,段五郎辖下的兵士军容竟已不逊于梁家军了。
柳福儿轻轻吐了口气。
“若他真个忠心,倒也是边关百姓的福气。”
就怕他是伪装蛰伏。
实则暗中发展势力,勾连外族,另有图谋。
船微微一震,考上阜头。
管家来到舱门边。
“柳城主,府衙到了。”
柳福儿应了声,起身。
哨探赶忙上前,将门来开。
管家躬身,退后半步。
柳福儿迈步出门。
才走两步,便看到更远些的角门,有人疾步上了搭上阜头的搭板。
管家见到来人,忙道:“是五郎君,他来迎城主了。”
柳福儿挑眉,看向来人。
段五一身黑色重甲,许是不是战时,他没有带头盔,只把长发简单的高束扎髻,露出他迥异与唐朝男子的脸庞。
“柳城主,”段五微微仰头,抬臂拱手。
许是时常操练的缘故,他的声音有些低哑,但威势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