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探会意,退去门边。
“底线这种东西,说它有,处处都在,可真要较真,全都是胡吣。”
“就像那些瞧着人模狗样,看着像回事的世家子,私底下哪个屁股干净。”
耶律齐似乎很有感触模样。
“这就得看人自己了。”
“跟那些想必,还是谈谈那位郎君吧,”柳福儿将话题强行扯回。
“说什么?”
一听这话,耶律齐瞬间戒备。
“随便,”柳福儿道:“我只是好奇,你怎滴想把事头扯到他身上。”
“我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耶律齐腰杆用力,依着屏风,坐起。
“事情到了现在,我就是再说什么,你也不可能留我。”
“与其便宜你,还不如留点悬念,万一真如我所愿,便是意外收获了。”
“你倒是明白,”眼见得不到有用的,柳福儿索性起身。
“柳城主,”耶律齐笑道:“若有来生,咱们做朋友吧。”
“跟你做朋友,肯定有趣。”
柳福儿站定,“其实吧,刚才那会儿,你要是不承认,我也不能肯定,就是你联合几个头领来犯的。”
耶律齐笑容微僵。
柳福儿勾唇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现在,你还跟我做朋友吗?”
“做,”耶律齐笑得直往前栽,人也跟着呛咳。
看样子,要不是被捆着,十有八九已是前仰后合。
柳福儿来到屋外,其后耶律齐清脆的笑声透过窗纸传来。
哨探上前,“怎么处置。”
“杀了吧,”柳福儿低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