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看到个扎着丫髻的孩童,他跟前的仆从十分紧张,没等他出来就抱回去,似乎很不想他露面。”
他看了眼柳福儿:“不过,那些蛮子都是举家来犯,也可能是哪个小头领的孩子。”
柳福儿摩挲着下巴,忽的问:“他腰间可有挂坠子腰刀一类?”
哨探仔细回想,半晌有些不大确定的道:“当时就一晃,我只看到有金色闪过。”
“那大帐呢?”
“可有什么不一样的?”
“都一样,”那人顿下来,“好像还有点破旧。”
柳福儿点头,朝几人浅浅笑了笑。
“辛苦了,几位回去歇着吧。”
五人恭谨行礼,退后两步,出营帐。
柳福儿低着头,以脚尖抵着脚跟,来回的转着。
兵士进来,挑亮灯烛。
柳福儿抬眼,发现天色已经暗了。
她止了兵士动作,道:“传令下去,任何人不得点烛火,违令者,斩。”
柳福儿声音冷冷,肃冷的杀气扑面而来。
兵士的心猛地提起,低低应声,快步出去传令。
柳福儿拢好帐篷,退去暗处,换了身方便行动衣裳。
出来后,正跟张武的结拜兄弟张成碰面。
“这里交给你了,”对他,柳福儿很是放心。
交代完他,她转头吩咐兵士叫早前看到帐篷的哨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