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惹得汪四郎一个狠瞪。
“好好走路,”梁康不轻不重的拍了侯小郎肩头。
彝娘子脚步一顿,复又继续。
梁康挑起一边眉毛,无奈摇头。
真是个执拗的性子。
进了正堂,柳福儿便从内室出来。
重槿早在几小只进来时就得了信,等他们坐定,忙端甜浆小点进来。
因着个人口味不同,几人跟前几上茶点也各不相同。
彝娘子探头,瞄了眼汪四郎跟前的,又看看自己面前的,转了转眼珠。
柳福儿等几小只肚子有了底,才问起几人今天的课业。
当下的世道已没有科考取士一说。
崔大郎不是个刻板的,在基本功过关之后,便根据情况和各人性情施教。
汪四郎性子严谨稳重,又是个喜欢思虑的,照比侯小郎中意的孙子兵法,他更喜欢九章算术,算经十书。
至于梁康,他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。
汪四郎和侯小郎所学,他通通都要学会学通,并灵活运用。
听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,柳福儿嘴角挂起浅浅的笑。
彝娘子转着眼睛,左看右看。
虽然听不懂,但看对面的三个说得起劲,顿时觉得他们都好厉害。
当然,最厉害的一定是说着天书一样的汪家哥哥。
吃过饭,三小只回去午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