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的袖袍随风轻摆,端是风仪无限。
彝族长立时被吸引了目光,一双眼睛瞪得老大。
一旁,彝娘子也跟着看过去。
两眼盯着崔大,目不转睛。
梁康留意到她的目光,便上前将几人逐一介绍。
“彝族长久仰大名,”崔大含笑,拱手行礼。
“你知道我?”
彝族长惊讶。
崔大笑道:“药侗族,善使百药。不说本地人,但凡在岭南待过的,哪个不知哪个不晓?”
彝族长呵呵笑,眼底难掩得色:“不过是祖辈们留下的家底,我们照壶画瓢罢了。”
崔大看在眼里,嘴上恭维不断。
只是言辞多是泛泛,细品之下,又好像什么也没说。
彝族长喜得美滋滋,半点也没听出端倪。
彝娘子更是乐了眯起眼,混似他夸得就是她一般。
反倒是梁二不时的扫崔大一眼,心里怎么想,却是不得而知。
一番寒暄过后,众人方才出门,去看那美丽非常的溶洞。
而此时,远在千里之外的江陵。
在送走了开赴岭南的船队,柳福儿懒散的回去府里。
几小只的离开带走了府里的欢乐。
进了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叶摇的院落,柳福儿心里有些空落。
不过好在康儿几个已经往回来,再过些天,也就差不多回来了。
日子一晃,便到了九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