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,”郭郎中惊讶。
彝娘子把碎末拨到手心,扒开程二的嘴,硬生生塞进去,又道:“给他灌点水。”
接着又拿起郭郎中放在几上的银针,抓住程二的手指,挨个扎过去。
确定都在冒血,她就去扯他鞋袜。
郑三赶忙上前,帮着脱了。
行军多时,这些大兵们都是随便惯了的,洗脚洗袜子什么的都是看心情。
随着袜套的剥落,一股呛鼻的味道顿时弥漫开来。
便是负责按着他的军医也忍不住侧头退避。
彝娘子却好似未曾闻到,直接捏着脚趾,依次扎过。
看着她确认的挨个捏过脚趾,直到血珠不停的从伤口渗出。
梁二目光微闪,一抹复杂自眼底一闪而逝。
约莫两刻钟左右,程二低哼着减轻抽搐。
负责按压他的军医腾出手,抹了把头上的汗。
郭郎中再次扶脉。
半晌,他一脸惊奇的道:“脉象好转了。”
他冲到彝娘子跟前,道:“敢问娘子,所用是何良药?”
“可否容老朽再看看?”
“给你,”彝娘子爽快的从荷包里摸出一小撮灰绿色的干草。
郭郎中如获至宝,颤抖的伸了手,想要拿过。
梁二抿了嘴,到底还是伸手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