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打柳福儿跟都尉成亲之后,都尉就不再那么称呼柳福儿。
而今,这样叫,显然是在提醒,当年他们几个爬山越岭,跨水筹粮的情谊。
郑三叹了口气。
他又岂会忘了。
只是柳福儿是他兄弟,眼前这些人也是他兄弟,还是近千人的兄弟。
不过是收个娘子而已。
都尉又对那人无心,只要把两人天南海北的一隔,不也就是了。
郑三的心思在脸上表露无疑。
梁二跟他相交多年,岂能不明他的意思。
只是……
梁二转开眼。
他一直记得,两人在林中的约定。
那时,她跟他说,她这个很独,男人她只能独享,绝不分给旁人。
他还记得自己当时许下的承诺。
这一生,他只她一人。
梁二阔步回主帐,兵士回禀,谢长史派人来了。
“快请,”梁二大喜,忙从案几后绕过来。
帐外,一须发洁白的老者带着个背着药箱的小童随着兵士进来。
见到梁二,老者拱手见礼,道:“某奉谢长史之命,前来帐前效力。”
说着,他抵上一封信。
梁二将信快速扫了一遍,露出和煦的笑,道:“郭老先生大义,某多谢了。”